而后,鄢寒枭那白皙的都异于常人的手抚住了自己的右边脸庞,同时他的唇角还绽放出一丝阴冷而又诡谲的笑意,他并未言语,不过不再抚脸,打了一个响指。
徐汝忆便仿佛再次回到了替身面对鄢寒枭的那个时候,映入眼前的那一幕令她的头微微一阵晕眩。
果真替身与真身的行为举止是反着来的,这简直是在寻死?
忽然,她又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从虚幻的凡尘当中飘离出来,待她睁开双眸,从她的眸中映入鄢寒枭犹如陡峭寒风的笑意。
刚才定是靳非灼及时将她从虚幻中解脱出来,她微微沉重的喘了一下气,靳非灼很明显知晓她的用意,正欲开口阻止,她微微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靳非灼,你还是快离开吧。”
她迎着烈风,踩着雨水,墨发夹杂在寒冷的风中,从靳非灼的后面走了出来。
与他擦身而过之时,他的双手微微一动,便不敢有一丝的迟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眸中深处的担忧迅速压下,只剩下一丝隐忍的眷恋之色,如今并非是走投无路,绕是今日是走投无路的那一日,他也绝不愿她孤身一人去应对鄢寒枭。
她面无表情的望着鄢寒枭,而他却傲然睥睨看着靳非灼,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阴冷,“靳将军,何时需要一个人类女子保护了?难不成是受了重伤吗?”
只见靳非灼阴冷且毫不留情的暴喝了一声,“鄢寒枭,你我二人如今是怎样的状况,心知肚明,不必再说那些假话了。”
面对鄢寒枭,他从未感觉到胆怯的畏惧,绕是鄢寒枭存在于世间上万年。
“你今日来,到底有何目的便直言吧?是想杀了她还是我?无论是哪一种,我皆不会令你如愿的。”那声略显凶恶的声音不过才落声,便刹那间令周围鸦雀无声。
左边脸颊有两缕银发被冷风遮住了他的面容,拂在精致的鼻梁上,遮住了好似令他犹如身披银月一般的惊艳的魅惑之美。
他故作叹息一声,似是对靳非灼那句话感到一丝的无奈,他的身上被一层淡淡的狂狷所笼罩着,说道:“别那么的仇视我,我不会杀你们的,我来与你们做一笔交易。”
此时此刻,他的神色并未再出现过一丝的杀意,他的这句话算是表达了他的诚意,他对他们并无一丝的敌意。
其实,有些话,无需鄢寒枭说得太明白,靳非灼便隐隐约约有所了然。
他眼神复杂不明的看着鄢寒枭,原本紧抿着的薄唇便轻启一道缝隙,“若是我不答应,你又该如何?”
鄢寒枭的唇角依旧还是带着那淡淡的笑意,显然,他是不怒反笑,他伸出的中指与食指合并在一起,微微往前抬了抬。
显然,他极为的有某种自信,觉得以他们二人的目前状态绝无能力抵抗两个护卫攻击,绕是他们杀了这两个护卫,便会有一大片魔军席卷而来。
甚至他也可以与护卫一同对付他们二人,现如今,他着实能够熬的起,而他们,却熬不起。
见护卫从鄢寒枭的后面正往徐汝忆与靳非灼面前而来,她轻轻戳了戳旁边的靳非灼,示意他要不先听听他说些什么,再做决定。
靳非灼思虑片刻,便朝着徐汝忆轻轻点点头,而后,他目光幽暗的看向鄢寒枭,薄唇轻启,“说吧,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