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确实是发自肺腑,当叶醉尘提出要渡孑相助之时,她便是有如此想法,只是一时之间,除了渡孑,便也只有闲云鹤能够胜任。
可臧潭毕竟也如靖月一般,有强敌亦有内患,所以她不愿去麻烦闲云鹤。
如今却也只能恳请闲云鹤相助,毕竟渡孑的身份也是无法令众妖心悦诚服,而且她也不太清楚渡孑为何要与魔界成为盟友。
更何况,听那个斧洚子说过,是她破坏了他的计划,那些百妖之所以身囚唐府,或许也有那个斧洚子的手笔。
屋内是一片的愁云苦雾,闲云鹤听到徐汝忆的此话,也只觉得这话中似真似假,半真半假,可他并未询问事实到底是怎样的,他对此,并不关心。
徐汝忆并未在臧潭民间多做停留,道别了闲云鹤,便来到了靖月,在徐府只看见了沉浮的身影,并未看到叶醉尘的身影。
徐汝忆走到沉浮的正前方,她的神色到底还是添上了几分的惶恐,立刻便问道:“沉浮,阿尘呢?”
闻言,沉浮的目光迸射出一丝严肃之色,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回臧潭了,走之前他还令你小心唐府之人以及背后与唐府有所牵连的除妖师以及妖。”
徐汝忆的气势转瞬都变成冷冽,她的眼眸眨都不眨一下,便冷声的说道:“既然已经知晓了唐府之事,就先好生询问询问他们。”
她的眸中有些许凌厉在闪烁不明,她仿佛毫不畏惧唐府,更不畏惧背后之人,她绝不允许他们将靖月弄成乌烟瘴气,寸草不生的地步。
不过,她的面色却泛现着一丝疑虑,她注视着沉浮,便想起还有一人一妖也不见了踪影,便问道:“对了,你们看到唐嫣然了吗?”
沉浮只是摇了摇头,眸中也徒然变得阴寒了起来,然而确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可是神色却又异常的严肃的说道:“在你走之前,唐府众人便已然现身在密室当中,唐嫣然还一口咬定刚才离开的女子便是你。而除了唐府的唐老爷、唐嫣然、唐夫人、唐府的下人,还有一个除妖师,剩下的全部是妖,所以我们将他们困在唐府了。”
“我要先去唐府了解一下情况。”话落,徐汝忆率先迈步离开,而沉浮转眸看向徐汝忆的背影,那抬头挺胸气贯长虹的模样,不经意间便产生一种雄浑磅礴之势。
徐汝忆移至唐府,这一路上便行色匆匆,唐府众人皆在堂屋内,面色晦暗不明。
见到徐汝忆的身影之后,想到徐汝忆等人的做法之后,众人的面容更是难看了几分,仿佛示她为瘟神一般。
只见徐汝忆的眼眸冷寒了几分,她面容阴沉,对着端坐在座椅之上的唐老爷,缓缓说道:“唐老爷,我所来何事,你应该知晓的。”
徐汝忆的这番话,令唐老爷一直压抑着愤怒的火焰便就此刹那间爆发出来,一想到听命于他的数妖不是受伤就是逝世,而百妖也被他们所彻底放出,便怒火中烧,无法沉稳住气。
他眼眶因怒意而变得发红了些许,他紧紧攥着发白的指关节,冷声质问道:“徐汝忆,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何将我们关进唐府,不放我们出去?”
徐汝忆的神色之中含着一丝失望看着唐老爷,随即她的双眸忽然变得凌厉起来,沉声的说道:“我们若是放了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该向你们背后之人通风报信了!”
话音不过刚刚落下,堂屋的众人便面面相觑,有的人终究抵抗不了徐汝忆凌厉的气息,就连同呼吸都变得极为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