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徐汝忆这般说,疑惑渐渐地流入在心底,更在第一时间将手从徐汝忆的手中挣脱出来。
徐汝忆不知她为何要拒绝她给她疗伤,是因为她想离开此地吗?还未等她细想,便听见面前的女子轻攥拳头,轻声的问道:“等谁?”
语气虽轻,但是却宛若是暴雨前的平静,磅礴大雨随时随刻准备席卷而来。
她的杏眸在刹那间变得有一丝的阴冷,她未将视线看向唐嫣然,反而看向地牢的出口,“抓你来地牢之人,你也想让那些人绳之于法吧?”
声音虽然不算大,确是那般的有力度。
她一直将视线看向前面的一个出入口,这个地牢构造极其的复杂,似是多年之前便已经建造好的。
出入口无数,然而据她动用法眼所观察,才发觉自以为的出入口其实竟然是条死路,本以为的白色光芒其实只是一个障眼法。
所以,出入口好似只有刚才他们进来还有出来的那一个。
正细心的观察着出入口的徐汝忆,并未看到唐嫣然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她垂下眼眸,彻彻底底的看不清楚她有何神色。
这一幕虽然徐汝忆并未看到,但是叶醉尘与靳非灼却及时看到了,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察觉到了一丝的异常。
刚才他们是想抓住害她们之人,以及看看藏在地牢里面的男子究竟有何目的?唐嫣然又为何急着让他们走?
靖月国众所皆知,徐汝忆的法力早已达到一定的地步,区区一个半冥之人,早已无法奈何得了她。
从踏入地牢之时,三人就极为机敏的察觉到了地牢内还有一个半冥之人,他是冥界之人与凡人所诞生的孩子。
若是那名男子想伤害唐嫣然的话,他早就出来伤害她了,无论是在他们到来之后还是他们到底之前。
为了以防万一,若是一方守在地牢外埋伏,一方带着唐嫣然先逃离的话,也是行不通的。
因为唐嫣然便是有伤在身,经不起折腾,更何况若是半途遇上那些人,战斗中并未保护好唐嫣然的性命,又该如何?
叶醉尘明显觉察到徐汝忆欲开口想说些什么,恐怕她是想不管半冥一人为何藏匿在地牢的最里面,为了唐嫣然的安全想先离开此地,再调查此事。
“汝忆,她的伤,我来治。”叶醉尘顿时露出一副颇有几分潇洒的笑容,他看着徐汝忆的目光之中有着一丝毫不避讳与毫不遮掩的浓浓爱意,她总是在不经意间牵扯了他的心神,他再次缓缓说道:“保证一会儿就会生龙活虎。”
他之所以这般的急切,便是因为此次离开地牢,或许,那名男子便会逃出靖月国不知所踪,他必须在此之前就抓住他。
徐汝忆看着叶醉尘一挥衣服,便坐在地上,作势要替唐嫣然疗伤的架势,她伸出手欲阻止他,就算是疗伤也该她来,这般待他于言,着实也难为他了。
叶醉尘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他神情淡定如初,沉声说道:“忆儿,你还是去观察是否有敌人,你的任务不是替她疗伤的,是要将那些人狠狠地惩治一番,如若不然,怎么对不起唐府小姐呢?”
怜惜流入她的眸底,终究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而与此同时,她便回过头,将视线再次紧盯出入口,只是这次,她的双耳也是微微一动,并未放弃其他地方的一丝一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