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术已然被她压制住,施展不了之际,他便无法躲闪她对他的攻击。
谁种下的祸根谁就要自己承担,她看着那个从半空中掉下来昏迷不醒的妖。
徐汝忆很是轻松的低眸看了他一眼之后,或许因为解决掉这只想置她于死地的妖,她一时放下戒备,松懈的对着他擦拭着两下手掌,说道:“终于解决了。”
有时,人一旦放下戒备心,便不知危险已然降临在身边,有一股法力直击向她的后背。
她瞪大了眼眸,已经躲闪不及,因为她是在快要接近她后背之时,才发觉她被人袭击了。
她只感觉她的后背火辣辣的疼,这般疼痛差点令她摔倒在地,也直不起腰来,可是她忍下剧烈的疼痛,还是毫无畏惧地直起腰。
在敌人面前,便不能输了气势。
她腰间的护身铃此刻才悠哉悠哉的响起,若非被人动了手脚,又岂会如此缓慢?
“这里有个除妖少女,制伏了我们的兄弟,看看她有多厉害?”这句话虽然是有意抬高她,可是他刚才做出的偷袭再加上她也没能躲闪他的偷袭,所以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便是要令她倍感羞辱。
她转身一眼便看见有两个相貌各有千秋却都风流倜傥的男子和一个秀气慧中的女子向她走来。
一个眼眸中有很大锐气的男子站在最前面,另外一男一女站在后面。
一个眉眼之间尽是笑意的男子有些得意的收回泛着黑气的手,他这迟缓的动作便是故意想引得她愤怒。
她曾经一度还想妖是否还是好妖要占据得要多,但是此时的她猛然明白了,自己身有鸾气的事情不知被谁传遍了?她或许如画芬霏所说的那般是个香饽饽了。
那个女子看了徐汝忆片刻,见她的眼眸全无异动,无慌张之色不说,更无愤怒之色,令她微感失望,她便讽刺的说道:“呵,不过如此,一招便将她打趴下了。”
那个爱笑的男子便在一旁围着女子说笑玩闹,只要她在场,他便会捧着繁星捧着皓月送到她的面前。
为首的男子瞥见了他这般为了女子便放低姿态的态度,于是便无奈的摇了摇头,故作威严的说道:“在背后偷袭这位令人心生怜爱之情的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男子的态度是徐汝忆始料未及的,可她也没弱智的想着他便是好人,会放她一马。
那句谚语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真的这般见不得他人偷袭,又为何不在那人出手之前就先行阻止呢?
过后在如此说,不觉得太过虚伪了吗?更何况他们既然和刚才的妖是一伙的,便说明他们也是为了鸾气而来?何必还假惺惺的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来?
那名男子却见到她轻轻勾了一个讽刺的笑容,他明知她是看穿了老大的把戏,但是他可不能如她这般不知所谓,他故作聪明的说道:“在背后偷袭的人大有人在,她若连这警觉性都没有,还做什么除妖师?”
方才男子的演戏也足够虚假了,又来了一个,把偷袭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也是难为他了,然后有意抬高自己的老大贬低自己也是难为他了。
她的秋眸含着寒风般的冷冽,她直勾勾的看向为首之人,她的狠厉之意溢于言表,“三个,不多,我便陪你们玩玩,你们不必手下留情,我也会招招致命,且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那个不知为何而笑的男子的笑容终于逐渐瓦解,她认真而又狠厉的模样令他起了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