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眼前之人却如此令人心惊胆寒?她其实发自肺腑的想开口说出这句话,只是碍于她有重要事情要做,绝不能轻易狗带,所以她是真的不敢如此说。
“什么话?”她的眼神掠向孟鸷,倒不会是那些对他不好的言论吧,若是他真的因此被她激怒,那么她的下场定会与那两人也无异。
孟鸷被她充满不解的视线扫过,嘴角难以克制抿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细看,更能从他骨子里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柔情意味,让人很难猜出他是真情流露还是虚情假意,“明净无尘,温润似水。”
从他的口中轻轻的说出这八个字,她蓦然有种错觉,仿若是他在说情话一般。
怎会这般的悦耳?
她柔嫩的眼帘微微一颤,也不由心中打了个突,眼神不由自主地闪躲了一下,“那只是画中人给我的感觉。”
宫殿里面一双如鹰肇般的眼神随着门外那个窈窕的身影即将消失,他才缓缓说道:“多谢夸奖,我很锺爱。”
这间木屋的结构与靖月贫穷之人的房屋也并无什么的区别,不过,这倒像是用法力修建而成的。
这么看来,他也觉得此事快要落下帷幕了吗?
他迟迟不夺走她的性命?是当真如他所言那般保护她?还是因为关键之人未曾过来,她此时死去,所要的东西便会就此消失?
徐汝忆也能够感觉到那个人一直用着如鹰一般的透彻的眼眸打量着她,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继续装睡,可是心里还是不住的打鼓响锣,身子更是因为惧怕微微一颤。
就在这一刻,她隐隐约约看到从门外蹿进来一个白影,徒然间,她便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是沉浮。
沉浮看起来颇有几分轻松自得,仿佛并不怕孟鸷,她也被沉浮悠然自得所感染,她澄澈的眼眸中却带着几分心安,坐起身子,抱起蹦到床榻上的沉浮,便说道:“沉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担心我啊?不枉费我救你一番苦心啊。”
因为那两道英挺入鬓的剑眉,使孟鸷眼神比刚才还要阴冷一些,这个狐狸也是因为并未化成人形,他才未将他化为一团散灰。
他薄唇微勾,乍看便是似笑非笑的样子,他冷声的质问道:“他怎会进来?”
既然房屋都是施法而建造的,那么自然有防止他人进来的法术,只是孟鸷的法术对他却并无用。
只能说明,这只狐狸的法术比他还高,或者说,这只狐狸是被人送到这里的,而最后的一个想法,他却不愿承认。
那便是,沉浮,确实是他所认识的那名叫沉浮的少年。
人都有警觉的心理,徐汝忆自然知晓,她却并不慌张,只是淡淡解释道:“应该是跟在我们后面来的吧。”
孟鸷对于徐汝忆的解释不置可否,却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用手指理了理自己耳边的乱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