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调查却并不一致。”叶醉尘严肃且和善的缓缓说道,他语气微顿,由于石窟过于窄小,他便跟随在靳非灼的后面,他的声音再次自他的背后响起,仿佛是要给他一个解释一般,“据我了解,她的操控术必须在方圆五十里,这里离你的西庭府少说也有方圆百里,这里怎么可能是他的安身之处?”
从一开始叶醉尘以为是有人施法使徐汝忆落湖,且篡改了记忆,而后他便发觉不对,与其说是篡改了记忆,不如说是操控了神智。
这种法术,需要利用角玳这种法宝,但是此术毕竟与一般操控身体的法术还更强大,着实,不可小觑。
叶醉尘和颜悦色的态度,以及身上那对人对己的严谨,却没有使靳非灼放松警惕,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他说道:“不可能,你的情报是否有误?为何不说是你情报有误呢?”
靳非灼的桃花眸微微变得森冷起来,只是当他又将视线投向叶醉尘,盯着他之时,面容上尽是镇定的神情,“还有一个可能,有人暗中帮助她。”
他点到为止,叶醉尘的面色是清泠泠,亦是了然,他在等着他的回答,一个直截了当且确认无误的回答。
叶醉尘倒是一点也不惧,他的面容并无一丝的异常的红润,他只是低沉的开口:“这个人还是皇宫中人。”
他话音一落,便使靳非灼有一种感觉,那便是知他者唯有叶醉尘。
徐汝忆其实一直都是由叶醉尘贴身保护,唯有去寻画芬霏调查真相时,便是在她的指引下,想去西庭府。
再找人假扮她刺杀靳非灼,而他们一向知晓灼华将军心狠手毒,对付敌人从来不心软,绕是女子,他也毫不留情。
他们恐怕是怕徐汝忆从他们手中的逃走,一时寻不到她的下落,而操控术也被徐汝忆所解。
才会出此下策。
“画芬霏从来不是这种甘愿冒这么风险的女人,她从来不做可能会导致她自毁前程的事情,她要做也会做的彻底。”靳非灼依靠在石窟的墙上,淡淡的语气令人听不出来他是否有意替画芬霏洗清嫌疑,只是他更是在最后添了一句话,“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叶醉尘瞟了他一眼,面容上挂着淡然的笑意,他也未曾赞同或是反驳他的那两句,只是意味深长问道:“你很在乎画贵妃?”
靳非灼与画芬霏有何过往,他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传言,虽然传言大部分都是造假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年少时的画芬霏与靳非灼确实相识,只是交往不多。
当年画家一步步走向衰退,与画家交好的靳非灼也是费了不少的金银财宝与心力出力,只是仍旧无济于事。
而画芬霏在靳非灼有难之际,也是不畏传言令其父在朝廷之上帮靳非灼美言几句。
“这个如果就是在乎的话……”靳非灼似笑非笑的回了半句话,他见叶醉尘的眉梢挑起,似乎对他的后面之言了然于胸,他的心里逐渐变得更加玩味起来,便顺着他的心中所想缓缓吐字,“那么,本将军是更在乎徐汝忆一些。”
叶醉尘也并未理会靳非灼,只是面色阴沉,这令气氛也更加极度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