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凝看了看君逸胤,又看了看古倾韵,见俩人虽然没刚才激动,却还是眉来眼去,不忍心打破这种氛围,只能站在院门口未动。
但被古倾韵五花大绑的璃清却有些不乐意了,璃清挣扎了一番,发现缠在她身上麻绳越来越紧,扭头瞪着南容青棠,冷声说:“你看戏看完了吗?还不快给我解开?”
南容青棠的目光这才移到了璃清身上,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自顾自走进了院子,将手中的茶壶放到石桌上,然后才说:“你与贫道只是萍水相逢罢了,无恩也无仇,贫道为何要帮你?”
璃清被南容青棠的话噎住了,好半天才脸色铁青地说了一句:“你我都是江湖上的人,难道你就不能路见不平一下?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受苦?”
君逸胤这才慢慢转头,看向了璃清,他逐渐收敛了笑意,拉着古倾韵重新坐到了石桌上,“月凝,你放开她。”
他的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此刻更带了些严肃,深紫色的眸子里挂上了一层寒霜。
月凝心中担心璃清跑了,迟疑地看了一眼古倾韵。见古倾韵抿嘴并不做声,应该是默认了君逸胤的话。
想想也对,三王爷的武功整个蓝羽大陆无人能抵,她刚才的担心完全是多虑了,她这才松开了拉着璃清的麻绳。
璃清突然间失去了重心,惊呼一声跌落在地,摔的呲牙咧嘴,像泥鳅一样翻了个身,爬在地上,使劲抬起头,怒瞪着君逸胤,“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如直说,这样这折磨我有意思吗?”
“折磨?”
君逸胤呆愣了片刻,旋即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他侧头上下打量着璃清,深紫色瞳孔里十足的讽刺。
“若是本王有心要折磨你,你还能这般和本王说话?”这句话君逸胤说的极为张狂,而他也有张狂的资本。
一旁的古倾韵也有些好笑,疑惑地看着璃清问道:“明明是我擒住了你,你为何会怪在他身上?”
“呵!少给我假惺惺,你们明明是一丘之貉!不就是想要玉玺吗?有本事你们从我身上找出来!”
璃清被这俩人的一唱一和激的明显有些恼怒,说完这句话就把头扭向了院门,显然很有自信他们搜不到玉玺。
君逸胤皱眉看向了古倾韵,见古倾韵轻摇了摇头,心中了然,这么重要的东西,璃清肯定不会随身携带,肯定是藏在哪儿了。
开口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抓住她的?”
说到这里,古倾韵逐渐陷入了沉思中,垂着眼睑盯着石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想起俩三日前的事:其实她从秋羽村出来以后,带着月凝乱找了一晚上,四处问人打听,但璃清一直都太过神秘,随时都能易容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百姓们都连她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
就在古倾韵陷入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在做第一个任务时,酒巳要求她去拿张家的红宝石,她当时扮成了涨府的老爷,成功骗到了张府的管家,拿到了红宝石。
刚拿到红宝石过后没多久,璃清就找到了她,质问她为何要冒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