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非瑜的眉毛微蹙着看着夏若言的动作。
王五脸上的血看上去不像是假的,夏若言,这是玩儿真的?
为了演一出戏,还真豁的出去。
“呵呵。”,夏非瑜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夏若言恨恨地转头盯着她,正要开口,手心里就传来一道针刺般的痛意,低头一看原是母亲掐了自己一把。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身旁的赵雪蓉,见着母亲朝父亲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夏若言立马心领神会,母亲这是要让父亲发落了夏非瑜,免得惹下人们闲话。
夏若言低了低头,再抬起来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眼角的泪珠将落未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伸手紧了紧扎在腰间的披风,走到夏启忠的面前,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父亲,您都看到了,姐姐被大皇子退婚,本就污了咱们将军府的名誉,现在又嫉妒我与大皇子志趣相投,今日居然让这个杂役,险些毁了女儿的清誉。
今天的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女儿以后有什么面目见人,不如,不如就让女儿死了算了。”
赵姨娘袖口掩面,哭出声来,“若言,娘的好女儿,你若有什么事,娘,娘也不活了。”
夏启忠望着夏非瑜,神色中夹带着失望,见她浑身湿透,看着自己姨娘与妹妹的眼神充满了恨意,这,哪里还是从前乖顺听话的女儿,是自己有意疏于管教她了,今日若不好好管教,那些个外人又会以怎样的眼光看待将军府?
夏若言见机直挺挺的跪下,哀求道:“父亲,请您替女儿作主!”
赵姨娘也走到夏启忠的面前,先抹了把眼泪,装作请罪的模样:“老爷,都是妾身的错,没有教好非瑜,才让她犯下如此大错。”
这赵姨娘原是歌女出身,对那些个弯弯绕绕的事颇为擅长,只一句话,便要定下了夏非瑜的错。
赵姨娘拉着夏启忠的衣袖,哭诉道:“言儿是妾身十月怀胎所生,自小蒙大儒袁先生得教,从小知书达礼,妾身更是日日夜夜为她操碎了心,非瑜虽不是妾身亲生,可也从没放松过她的教导,今日之事,事关将军府颜面,老爷您一定要秉公处理,莫叫咱们的女儿白白受了屈辱!”
一席话听得夏启忠怒气沸腾,他盯着夏非瑜,脸色早已气的青紫,抽出身上的马鞭打在夏非瑜的小腿上,怒斥道:“不孝女,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