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了要逃离这里,那就要从现在开始想办法了,不能再继续呆在原地,除了恐慌和眼神呆滞以外别无行动。
但是主意不是一下子就能有的,所有人都在思考的时候,却唯独只有慕容鳕一个人在原地不停地打转,这引起了姜悦的不满,本来就已经是火烧眉毛了,慕容鳕还不知道帮着想办法“你要是再不出主意的话,那我们其他人都能离开了,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继续看星星看月亮好了!”
“这种事情就算是废掉了几世修来的武功也不是说有便有的。磨刀不误砍柴工还是想,我们应该先确定了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再对症下药才有效,否则所有人一起费时费力但最后什么结论都没得出来,那便只是做了些无用功而已。”慕容鳕依旧不急,还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姜悦对他的想法不能苟同,第一个就出口反驳道“实践出真知,只知道在这里看来看去就能有用了不成?再说了,我们不赶紧离开这里的话,酒吞童子和玉藻前的情况会更加的危险的。”
姜越和慕容鳕两人讲的话都不无道理,这就让作为裁判的其他三个人犯了难。冷静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将头别向了其他的地方。包月月更加的夸张,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地上便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旁观者一共只有三个人,两个人都把自己摘了出去不管她们二人的争吵,所以也只剩下姜越来裁断这件事情了。
但是慕容鳕和姜悦两个人同时都反对有他来做裁判,并且异口同声地说到“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由你来断绝,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想法一致,但并不代表肯和解或是让不妥协,而是处于不同的理由下的考量。姜悦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大公无私得有些过头了,从来都不肯向着自己,所以多数情况下,姜悦她自己做出的决定都被他否决了,所以这次多半也是一样的结果,这对姜悦而言是不公平的,所以不许他来裁断。但是慕容鳕的想法却是截然相反的,因为他还不足够了解姜越这对兄妹,所以认为姜越一定会赞同姜悦的,但是慕容鳕才不要众人为姜悦的任性买单,所以也不同意由姜越来担任裁判。
“那就由我来吧。”这个似乎,已经学就没有讲话的恶魇突然出了声,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影响到了它的情绪,它才不会主动管着烂摊子呢。(这里的空间狭小,就算它不想听慕姜二人的争吵也没办法回避到其他地方去,再则说,这个空间又由放大声波的效果,听到的就更加的清晰了,所以才不得不出面调停了。)
“行!”恶魇它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同意了。无奈之余,也只有开始裁定了“好吧,那你们两个人分别论述自己的观点以及支持这一观点的理由。最后由我来结合实际的情况来决定到底要按照谁的计划来执行。”
说明了规则,姜悦和慕容鳕都没有异议,于是,一场关于离开玉佩的方式方法的辩论活动正式拉开了帷幕。
首先是由慕容鳕来论述自己的建议。一般而言都是女士优先的,所以姜悦对慕容鳕自作主张先开始发言的行为不满,想要提出抗议,但是这时候看到了恶魇眼中暗含的杀意,只有打消了这个念头。看到辩论可以正式开始了,恶魇也就满足了,不再追究姜悦的不礼貌行为。
“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在想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之前,必须要确定我们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凡事都是事出有因的,只有搞清楚了缘由才好对症下药,况且我们现在身处之地以外的地方究竟有没有什么危险存在我们还不得而知,所以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丢了自己的性命。当然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地方。最重要的事就是我们必须要找到出入口。任何地方,哪怕是幻术,也是有突破口的,通常意义上而言,就是整个幻术或结界最薄弱的地方。这块玉佩能将我们困在这里虽然厉害,轻易无法被人破解,但说白了之后不过就是幻术和结界组合在一起利用了而已。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在寻找离开的办法之前,必须先确定这个突破点它在哪?毕竟这间物品怎么说也是上古的神器,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的。所以不轻举妄动也是为了大家好。”
听完了慕容鳕的论述,恶魇它忍不住得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说法“确实如此,如果轻易的行动的话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麻烦。”
“什么就不错啊,他那是强词夺理,而且是典型的机会~主义思想。”姜悦马上跳了出来予以反驳,因为在她看来,慕容鳕所谓的磨刀不误砍柴其实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也不由分说地开始了自己的论述“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很简单,就像是在做饭一样……”
“不愧是吃货啊,三句话离不了人性。”慕容鳕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被姜悦听得清清楚楚的“我是在类比而已,你不要鸡蛋里面挑骨头好不好。”姜越忍不住一笑,心想着:什么类比啊,我看就是一顿饭没吃又饿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