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落了水出来后,难得的意识清醒,看着雨夜辰,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那个,你能先放开我一下么?”
雨夜辰松开了手。
“我以为你死了。”
“你才死了呢。”小沫回答。
雨夜辰掉转过头:“没死就不要总是失踪。”
这人真的好奇怪。
“有几个兽族的人被困在了明水市的一家地下餐馆,歌空,你去处理下,电脑里的内容我会派人仔细研究的,不用你管了。”
歌空冷冷应了下来,伸手对小沫说:“你过来。”
小沫拽着裙子过去躲他背后了。
雨夜辰看上去很凶。
“你不要打他主意,他有女朋友了。”
“诶诶?这样凶的家伙也有女朋友?”小沫笑了。
歌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小沫:“咱俩去洞房吧。”
小沫呆了会儿,说道:“如果你要和我洞房,你得到的将会只是一具尸体,你信不?”
“哈,尸体……马沫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节操了。”
“混蛋。”
小沫狠狠踩了歌空的脚一下。
“走吧,我们去看看你家老大安排给你的任务。”
“他不是我的老大。”
小沫转身向歌空:“你说得多体面啊!”
歌空忽然展翅变形成了一只老鹰,把小沫叼在爪子下面,飞出去了很远。小沫已经习惯了被叼来叼去,她整个人都有些头晕了。反正也累了,睡一觉好了。
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牲畜一般的低等人在街上被打断了腿,动弹不得,几乎奄奄一息。有些低等人一边飞奔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后面有一群更加疯狂的变种的低等人穷追不舍。
明水市的白天就是这么混乱。一个低等人少年倒在地上,巨鹰叼着小沫从它的头顶飞过。
小沫一把抱起来了男孩。他已经伤的不轻了。在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巨鹰降落,男孩哆哆嗦嗦,他的身体被毒素毁坏的还不是很严重。
“你、你们是兽人。”
小沫已经懒得争辩了,反正她已经代表歌空打过异能者们了。
“你可以在这里停留片刻,但是,╮(╯▽╰)╭,你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对于你这样没有自保能力的男孩来说,哪里都不安全,你最好走下去一直走下去,直到你狠狠跌一跤,再也爬不起来为止。”小沫对她说。
“这是你的男人么?”他又看了眼歌空,“嗨,你听着你不应该把我一个人抛在这里,我们以前认识,你欠了一屁股债,是我帮你还清的。”
小沫无视了他的话,尽管她看出他的认真,她的脸色柔和,伸手摸着他残疾的手:“现在还疼么?疤痕看上去很新。”
男孩不想撒谎:“有些疼的。”
她点点头,然后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这里呢?”
“嘿,你应该不断走下去,直到倒下。因为你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危险的,记住我的话。”她认为,他实在太弱了,刚才差点被变异的人们生吃了。
空气中的烤肉味道可不是猪的味道。
六个小时后,小沫一个人坐在屋前的门廊边。午夜已经降临,歌空去处理雨夜辰交代的那件事情。
诶,他有女朋友了?小沫想起来这个问题。
还好,我也有我的男朋友了。她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这种感觉却难以消弭。这么想不好玩,她也隐约意识到这一点,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迷惘,自然也就变得刻薄。她一直告诉自己别再想着雨夜辰,可她就是无法克制。他是来救过她,但是她现在连这点事情都无法确定了。
机器人驾驶者喷气式出租车在空中游荡着,和萤火虫一起。
他确实有女朋友了么?那么他在乎自己么?
如果她能,她一定要跑去问个清楚。有时候想象力会惩罚一个人,她现在就开始领略这种惩罚。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搂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模样。然后她呢?她死了,死在了水里。水面上是她的碑。
这时有人向她走来了。却是爪子摩在地上的声音。脚趾甲点滴的哒哒哒的声音。
“爪子见血了么?”
“嗯。”歌空说道。
“我们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