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喊不出声来,嗓子火辣辣的疼,滚咽一下便痛到要把四肢百骸都给撕扯开来一般的难以承受。
宫凝欢按着石壁,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去,脚底下全是冰凉透骨的冰渣子,好不容易走到了洞口,她发现洞口被一道金色的屏障隔绝住了,宫凝欢皱了皱眉,伸手轻触屏障,并试着逼出内力,霎那间,那道屏障被轻易震碎开,外头的狂风暴雪猛地狠狠灌来,直让宫凝欢猝不及防,加上头昏脑胀着,一下子便被吹倒在地,呛了一口风雪,喉咙更是如同生吞了无数刀刺般疼痛难当。
也是这时候才明白,是因为洞口被是施法布下了这么一道屏障,她才没有遭受到暴风雪的摧残。
但宫凝欢并没有就这么停下来,她又撑着石壁起来,手里的血碰到冰渣子,粘连在一起,冰寒刺骨的疼。
那熟悉的鲜血气味就在鼻间萦绕着,她的心里也因此无法平静下来。
迎着风暴,宫凝欢强撑着走出了洞口,洞外堆着厚厚的积雪,放眼望去,一眼无际的都是白茫茫的天地……
宫凝欢站在洞外,任凭风雪肆虐着,整个人摇摇欲坠,却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地中寻找着蛛丝马迹的线索。
她看不到,她也知道不会看得到。
雪太大了,即便是流了血的人,那些血迹也会被大雪埋没。
宫凝欢站在这片暴风雪中,找不到方向,看不到希望,唯一能够感觉得到的便是越来越发烫的眼睛。
倏地整个人一下子栽进了雪地上,厚厚的雪打在脸上,刺骨的疼痛反而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宫凝欢发出沙哑的痛哼声。